容贵妃急了,忙问宋巧玉到底听过什么见过什么。
宋巧玉见上官翎受到刘太后的无端委屈,感觉只有容贵妃能劝说得了主子,快速将所见所闻如实说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听罢,容贵妃才有所宽心,忙支走侍婢,只留下李贤妃,扶起上官翎劝道:“殷妹妹,姐姐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想过没有,如此不是更好?她们不就疑心你怀有龙种,如果你真保有处子之身,一则可以使太后等人松懈,免除不必要的误会和烦扰,二则事实本来如此,并没有太多外人知晓,三则若被皇上了解此事,一定会更加怜爱于你,对你而言并无多大损失呀!你不必如此难过,听姐姐一句劝,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快擦干眼泪,别再哭了,伤到自个身子难道还要便宜对方吗?”
李贤妃也劝说起来,和容贵妃说的大体相同。
上官翎伤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对刘太后充满了失望,也后悔来这里受人摆布戏弄。
当时,赵骏就告诫过她,说那晚是成事了的,可惜她没当真,现在也很后悔忘了这茬,亲手把自己推上了危险境地。
容贵妃见她不为所动,又和李贤妃一通劝说,直到见她不再啼哭落泪,才放心离去。
回到逸阳宫,容贵妃就对李贤妃说道:“呵呵,想不到她这一去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好了,皇上肯定会拿这事说话,原本两人就不睦,眼下更是火上浇油。母子一闹,郑氏自会受到牵连,所以不但殷妹妹受益,连我们两个也能跟着沾光了。”
李贤妃笑着奉承:“呵呵,谁说不是呢!他们闹将起来,受益的就只有我们了。姐姐,但有一事我要提醒你。此番过后,殷妹妹恐怕会更受皇上宠爱怜惜,原本她有很多机会,这一下她的机会就更大更多了,此事还要你早拿个主意呀!”
谁知,容贵妃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担心这个,顿时弄得李贤妃反倒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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