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根抢先说殷翠红回家扫墓,估计明天傍晚就该返回,这才勉强骗过了他们。
谎言一个接着一个,苦衷就是不能透露赵骏秘密跟来的消息。
晚饭过后,他们偶然谈及清远那边的情况,瞬间激起了上官翎和陈根的无比愤怒,当即商量对策,想寻机报复县令衙内。
上官翎哭诉道:“当时娘亲身死家中,我无钱殓买才上街头卖身葬母,县令衙内刚巧经过答应帮助,后来发觉他不是真心,幸亏陈根及时出现解围。陈根一时糊涂偷了他十两银子,没想到因此惹祸上身,铸成了大错。偷盗确实不对,但他掘墓鞭尸实属可恨,这仇不共戴天!”
陈根面露愧色,连声道歉,也已变得泣不成声。
上官荣雄听清缘由,想了想说道:“翎儿,虽说你现在贵为美人,但这事错在自己,总不能即刻就去拿人泄愤呀!”
韩氏站一旁说道:“翎儿,他们的做法实在惨无人道,但现在时过境迁已无证据,你们又不能暴露身份,这事还得要从长计议呢!如果真要治他的死罪,还得要你请求皇上巡查问责,毕竟他们是一方官员,我们寻常百姓家是斗不过他们的!”
上官荣雄微微点头,显得无可奈何力不从心。
陈根见状,便说:“这事因我而起,不想连累大家,明天我就去清远一趟,决不能就此作罢便宜了他们!”
上官荣雄急忙呵斥道:“根儿,你别乱来,虽说你已经有了宫中差事,但凡事要讲求证据,时间已过一年,而且左右近邻皆都离去,他们是地头蛇,你贸然前去必定一事无成,甚至还会因此丢掉性命,依我之见,明日你们随我前去村里,为家人敛收遗骨入土为安才是!”
韩氏也怕节外生枝,忙劝阻道:“老爷说得有理,时间久远再去计较反倒惹下祸端,你们已经得了富贵,想必爹娘泉下有知也感欣慰,我想这事就告一段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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