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凉,要是我刚才伸出手去摸的话,我的手指肯定被腐蚀完了。
可刚才我看见阿南伸出手摸过石砖,他怎么一点屁事也没有。
看着我一脸迷糊的表情,墨言开口道:“之所以阿南没有受伤,是因为阿南他抓住了唯一一块没有腐蚀液的石砖,在这面石门上,只有一颗石砖是没有腐蚀液的。”
我心中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刚才阿南没有用手去把石砖给拿出来,而是用洛阳铲去拍打石门。
要是我们刚才伸出手去触碰这个石门,那么这个石门一定会流出这些腐蚀的液体,我们的手指肯定会被腐蚀成血水。
“这里果然处处充满危机。”我轻声道。
轰隆一声,石门被阿南拍了下去。
在石门的后面,一个墓室,这个墓室不大,跟一个洗手间差不多大,里面摆放着一个黑木棺材,没有看见其他的东西,甚至没有一些古董,看起来很寒碜。
“这应该是一个副墓室。”顺子道。
“进去看看。”墨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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