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不当文艺兵,开小车也是很不错的岗位,为什么也让人家顶替了呢?你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吗?
“还有,我这个未婚妻,在你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位置?你想到过将来我们要登记结婚,要过日子生孩子赡养老人的事情么?
“你想到过我们现在的关系情同夫妻,应该是彼此忠诚和爱护么?当你在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与那个英子小姑娘脉脉含情眉来眼去时,
“你可想到与你一个被窝里睡过觉的我了么?”
几十个质问,连珠炮一般,砸的军伟晕头转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自从被演出队淘汰以后,我就写信告诉你,因为工作需要我当不成文艺兵了。
我要到新的岗位工作了。还约好我们有事互通信息。你当了小学代课老师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反倒责怪上我了?
还有,被演出队淘汰,小车班的位置让人顶替,那是我的原因么?即使是我的原因失败了,你是不是应该安慰鼓励我一下,怎么就知道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呢?
让军伟意想不到的是,张莲对部队的事情,知道的竟然会如此的清楚。连英子一时冲动,上台为自己的伴舞的事儿她也知道。
甚至于英子的名字也让她写的一字不差。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吴三秃子写信告密,她上哪儿知道去?
或许是吴三秃子里信尽是这些无端猜想的事情,让张莲感觉到了知情的兴趣,才没有断然拒绝吴三秃与她联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