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军伟还能镇定下来,可随着时间的延续,情况就渐渐失去了控制,灵芝不是乡下封闭的姑娘,没过多久,军伟就觉得身体渐渐不受控制,亲热中,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禁不住好奇心的支使,看了个仔仔细细。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的灵芝突然发出‘哎呦’一声,那声音竟如此痛苦,似附着着某种不知名的魔咒,带动着两具滚烫的身子同时战栗起来。
“怎么了?”军伟吓了一跳。
“你这人,得寸进尺,弄得我那儿好脏!”灵芝系好了裤腰带,撅嘴埋怨着她。军伟看到她的动作,立刻想到了刚才永远发妻子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
“军伟哥,我们都这样了。你对我,应该放心了吧?”灵芝收拾好了衣服,重新依偎到他的怀里。
“灵芝好妹妹,我会永远记着你对我的爱。我会永远记着今天中午这个甜蜜的时刻……”军伟与她一边往山下走,一边表白着自己的浓情厚意。
此时此刻,张莲,这个与他钻进一个被窝里的姑娘,早就被他遗忘到爪哇国里了。看来,两个恋人如何保持应有的热度,好象是极其重要的事。
正月里,春运够紧张的了,新兵还要出发。这让不大的县城火车站显得更多拥挤不堪。不过,新兵并不与乘客争夺车票。
他们是坐闷罐车出发,这才让买不到票的乘客少了些埋怨和愤怒。
军伟乘坐的闷罐车就是他们一个排的新兵。排长曲大龙是黑龙江籍的士官,精神状态始终保持昂扬向上的样子,典型的军人姿态。
上车之后,曲排长分配了各班的休息位置,班长就按照一号、二号、三号战士的顺序分配每个人的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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