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外面的大街小巷传来了孩子们的嬉笑声和老人妇女们相互拜年的问候声。

        看看身边，张莲早就没有影子了。外间屋子里传来炊具叮当的碰撞声和芝麻杆燃烧发出的爆裂声，他知道，这是张莲与母亲在准备早饭。

        军伟忽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张莲睡在一个屋子里，那男女初次亲密接触的点点滴滴，心里一惊。

        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丝毫不乱。尚未更大的恐慌。

        如果是在夏天，两个人都赤身露体的，非让张支书和张婶斥责一顿不可。也许是张莲把自己和她的事告诉张婶了吧？不然，外面怎么会这么消停？

        “老张，起来吃饭了！”就听到张婶喊自己的老公，接着又听她告诉张莲：“莲儿，军伟该醒了吧，喊他起来吃饭吧！”两个女人像是分工负责，各喊自己的男人。

        “军伟，起来吃饭吧！”张莲没有在外面大声地喊叫，而是进了屋子里。

        军伟慌忙起来穿好衣服，说：“我回家吃吧！”

        “做饭都给你带份儿了，回家干嘛？”张莲瞪了他一眼，军伟就不再装模作样的客气了。

        出了张莲的卧室，军伟看到张支书已经坐在餐厅里，看到军伟就笑呵呵地说：“昨天晚上你辛苦了啊！又是招呼拜年的人，又守岁。

        “嗯，刚才我看到牛棚门口的蜡烛让风刮倒了。是不是你给熄灭了？要是蜡烛油烧到干草上，牛棚就报销了啊！”

        哦。张支书不亏是村干部，对什么事都是洞察秋毫，连家里的事儿了解的也这么详细。他不说，军伟还真就忘记了，大概只是顾了与张莲亲热了吧！

        “我也是顺便出去看一看，偶然发现的。张叔，以后再过年不要点蜡烛，烧香就行了。”军伟顺便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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