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呔呔呔呔呔呔”军伟按照七个连续动作的敲击要领,一遍又一遍的打击着那小小的镗锣,
开始还有点儿铜响器乐的美感,慢慢地,那呔呔的声响就变成了噪音,让人觉得烦燥不安。
大约练习了不到三遍,军伟的手腕子觉得酸酸的了,本来,咬咬牙他可以坚持下去的。
可是,想想田队长那张吹毛求疵的脸,那不怀好意的刁难态度,他突然间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污辱。
为了纪律,为了能够留下来当文艺兵,他可以在他面前强作笑脸,现在,他不在眼前,自己何必这么硬挺着?这小镗锣,就是他的神圣职业么?
年轻人的火气一旦上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军伟看看食堂的窗外,窗外是营房的边缘,拉了一道铁丝网与外面的道路隔开。
道路那边,是一片白色的河滩。滩的远处是一片片茂密的荆棘丛,荆棘丛生的那边,就是流经营房的汤河了。天晴朗朗的,空中很蓝很蓝,白云虚无飘渺的荡来荡去。
军伟觉得大自然很美好,人世间也很美好。只是,自己的心情,怎么就不如在小车班那么舒畅了呢?想一想,都是这欲望造成的。
因为自己想当文艺兵,就对田队长的欺凌忍气吞声。如果不是这原因,依自己的脾气,早就和他翻脸了吧?
正思绪万千时,就见远处的荆棘丛一阵摇晃,里面钻出来两个男女,不知道是恋人约会?还是情人偷情?看两个人都是一把年纪,肯定不是正常恋爱的人。
接着,军伟就想起了自己站岗的那个夜晚,那个偷窥英子的人被狗撵到荆棘丛里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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