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干事要我们新兵全部登台。”陈杰在这种事情上,信息显然是比军伟掌握的多。“这么说,咱们都要做好登台演出的准备?”军伟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是啊。”陈杰看看军伟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由地叹息了一声,随后自言自语:“我就纳闷儿,都到这节骨眼了,为什么田队长不让你练练嗓子,
“却要安排你敲打这玩艺儿?小镗锣,不过是开始歌舞里为翻跟头的舞蹈动作敲打几下罢了,犯不上让你这歌唱演员下力气学这个呀!”
“他是发坏。想把我赶回去!”军伟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为什么?”陈杰不解。
“大概是……看我犯相呗!”军伟即使是再直率,也不敢把看到田队偷窥的事情说出来。
“呵呵……”陈杰觉得军伟说话有些好笑,犯相,犯相也是田队排斥军伟的理由吗?但是仔细一想,又确实不知道田队为什么对军伟那么刻薄?
于是,就想起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说:“军伟,你们几个山东籍的文艺兵,是王干事挑选来的,那些黑龙江籍的文艺兵,是田队长挑选来的。
“而我们吉剧团几个人,是宣传股于股长通过关系选来的。部队这地方,虽然不允许搞宗派,但是,感情总是不可避免的。
“也许你不是田队长挑选来的,所以他就有些吹毛求疵吧!”
“或者是……”军伟没有任何理由反驳他的判断,只得点头。
午饭之后,有一会儿短暂的休息时间。人们回到宿舍里,有的抽烟,有的闲聊,也有十分敬业的,练习乐器,练习舞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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