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军伟在部队怎么样?他这一走,就是一年了啊!”民兵连长叹息道。
“是啊,前天他在网上告诉我,他没有当上文艺兵,去了警卫班,当上标兵了!”
张莲一听民兵连长打听军伟的事,心里顿时觉得酸甜苦辣的滋味儿一起涌出来,可是,他们吵架那些事又不方便说出来,只能捡他爱听的说了。
“什么?他当上标兵了。那可不容易啊!你知道什么是标兵?那是年度会操表现最好的尖子呢!军伟这孩子就是争气!
“莲儿,你现在是军伟的未婚妻,也算是半拉军属了。你做事可得注意影响啊!你嘴里的酒味儿这么大,是不是陪谁喝酒了?这事儿,女孩子尽量不参加。”
“二叔,看你说些什么呀?我今天是陪县教育局领导吃饭。乡里领导和教育助理,中心小学校长一起参加的。什么陪谁喝酒?!我是那种人吗?”
张莲没有想到自己一句无意识的话倒换来了二叔的一阵子唠叨,不由地生气了。
“莲儿,我就是随便的提醒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别……当真啊!我就知道莲儿是个好姑娘!”民兵连长反倒是说起酒话来了。
山东老家秋意正浓时,东北的军营早已是天寒地冻了。军伟从热呼呼的被窝里爬出来,悄悄地来到木匠房想要练功时,却听到了有人在里面的动静。
怎么,王师傅早晨有活儿了?军伟正猜疑,却看到了班长那高大的身影。
“班长,你不是末班岗么?怎么来这儿了?”军伟记得班长是末班岗哨,他起来时看到他的床铺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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