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哥,刚才你说的军伟那些事儿,是从哪儿听来的?”
张支书虽然闭上了眼睛,脑袋瓜子却是依然在思考着问题。尤其是刚才的事,对于他刺激太大了,刚刚醒来还是念念不忘。
“呵呵,张支书,那事儿,是我道听途说的。那天我去乡里赶集,看到几个军属老娘儿们在那儿议论儿子在部队的事,就有人说起了军伟。
“我也是无意中听了几句。兴许是老娘儿们闲聊、胡说八道呢。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支书嘟嘟囔囔的,看来好象是并不相信吴老秃子的掩饰。“咚咚!”突然间有人敲门。吴老秃子连忙过去把门打开了。
“你们好!我是中医科的针灸大夫。”起来的是一位穿了白大褂的女士。她手里拎了个小木箱,好像是农村郎中的药匣子。
“啊呀,大夫你好。正盼望你来呢!”吴老秃子简直有点儿感激涕零了。这位大夫的到来,把他刚才的尴尬冲散了。
再说,张支书正盼望能够站起来走路,万一这位针炙大夫能救了他的急,他岂不是对自己千恩万谢吗?
“你……你就是病人吧?”女针炙大夫看看病床上的张支书,和蔼的问道。
“是的。大夫,我这左面的腿,怎么一点儿劲也没有呢?”张支书第一句话就说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苦恼。
“你这就是典型的半身不遂。”针炙大夫轻松的告诉他,她对此好像是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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