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共同的遭遇,拉近了两个人的感情距离。军伟这时候就觉察到,自己可以和他说些知心话了。
“班长,我听俱乐部老宋说,你的武功很厉害。你当了班长,这么忙,还有时间练功么?如果不练,功夫会不会废了?”
军伟故意的引起这个话题,看看韩班长是否忌讳?如果不忌讳,他就可以动拜师学武了的心思了。
“怎么?你对武功感兴趣?”韩班长见军伟聊这事儿,认真的问他。
“班长,我因为敬佩你的人品和武功,才慕名而来的。不知道你肯不肯收下我这个徒弟?!”军伟由衷地表达了自己的渴望之情。
“呵呵,军伟啊,练习武功,又苦又累又险。还是别学了!”韩班长自然先要婉言拒绝。
“不!班长,只要你肯教我。我保证不怕苦、不怕累,把功夫学成。要不,我在这部队岂不是虚渡了两年光阴?”军伟恳切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是的,军伟对于练习武功,是下了决心的。原来他对于自己留在演出队发展是充满着幻想的。现在,既然演出队呆不成了,学习开车的路也被告堵塞了。
那么,如果不想在军营里虚渡光阴,只有学习武功这一条路了。
“既然是这样,军伟你来!”韩班长见军伟铁定的要学,就带他离开公务员屋子里,出了机关办公楼,朝伙房后面的一趟房子走去。
这一趟平房与战士宿舍是一样的格局,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有人从那儿出来过。偶尔地,会听到一阵电锯割开木头的声音。
韩班长来到房子的顶头位置,见一间空空的屋子里堆满了木料、一位老师傅腰间围了一块挡布,正在电刨子那儿站立着,好像要抛光一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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