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可能二十来岁,也可能有五十多岁。白色的衣服,看不到脚,军伟想可能被铁门遮住了。突然,军伟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斗了一下。
血红的眼睛,那个人长着血红的眼睛,在惨白的如纸一般的脸映照下,血色般鲜红,仿佛那个人全身的血都奔涌到眼里,流出来,喷射出来。
军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害怕,以至于自己丧失了分析判断的知觉。
“先生,买书吗?”那人开口说话了,手里好像拿着一本书,“买书吗?27元,很便宜的,买一本吧。”
那声音像濒死的人从嘴里挤出来的一样,深沉,无力。军伟顿了一下,说:“是什么书?”
“买书吗?27元,很便宜的,买一本吧。”那人又开口说话了,不知道是故意不回答军伟的话,还是没有回答的必要,抑或,没有回答的语句。
夏夜的风再一次传过楼道,尖叫着,掠过军伟,把那人的声音带进了军伟的宿舍房间里。军伟说:“我问你这是什么书?”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静静的站着,看着军伟。
军伟开始觉得刚才在走过客厅时的感觉再一次深深的向他袭来,它开始觉得门外的这个人很可怕,他开始联想到一些书上被称为迷信的东西。
军伟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挪了挪,眼睛想离开那个人,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那个人看了他一下,什么话也没说,也许没有说的必要。
她静静地转过身,白色的衣服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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