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贞子连忙与自己的男同学上台扶起吓呆了的师傅,朴大校奔出叫来了汽车,人群也跟着涌出演出厅,关切目送。一时间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朴贞子惊魂未定,纷乱中,一只手钳住她的胳膊,逆着人流,没入里侧的休息室中。
他就像在大学里那样,那么直接、迅速,一进屋就贴到她身上,咬住她的嘴唇。
他像是被什么突然间发生的事激得疯狂了。他体内像有一股崩裂的岩浆,他完全不能掌控。
仿佛要从他的七窍中奔涌出来,却还不够,还要手舞足蹈。朴贞子突然间想起他刚刚还在出去叫汽车,怎么转眼间就来到这儿了?
她想起了第一次他对她的猝不及防的亲稳,这一次他却是要真真实实地侵犯她。
她拼命挥舞着双臂,瞪着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背过脸去。一滴泪哗地落到她的唇上,像一个闪亮的钻石注脚。
她羞愧地感到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在张开,渴望,迎接,这羞愧竟然让它们更加迫不及待。
……她也已经烘烤得当,焦嫩多汁。他们都借用别人预热了情绪和身体。
而现在他们同时关闭了理智。刚刚好。他搂紧她。一股无名的暗黑力量压着他,他像是要哭,像是饿不知耻地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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