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长却摆了摆手,笑吟吟地道:“军伟上校,关照谈不上,互相支持吧,可能用不了几年,
“你军伟就飞黄腾达了,到时我们这些人再登门拜访,可不要给闭门羹吃啊?”
其他几人听了,都跟着笑了起来,经过他的一番调侃,酒桌上的气氛轻松许多。
军伟微微一笑,摇头道:“马师长言重了,这个玩笑开得大了些,我可当不起。”
旁边的那位大尉参谋见话说到这儿了,一边摆弄着杯子,一边在旁边笑着插话道:“军伟,你要当不起,可没人能当得起了,
“二十岁左右的上校,全军区怕是也没几位,五根手指就能数的出来,马师长说的没错,只怕不出十年,大伙就要靠你来关照了。”
虽然清楚两人在灌迷魂汤,军伟还是有些暗爽,两人讲的也是事实,只要没人刻意拦路,按照他现在的发展速度,三五年提一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出了意外,在某个位置上耽搁了十年八年,也也有机会进入师团级的干部序列,若论军队仕途上的发展前景,餐桌上的几位,也许是确实远不如他。
在部队里,年龄确实是个宝,越到高位,就越是重要,往往相差两三岁,就决定了谁上谁下,
“要想最大限度地延续政治生命,就要在前面跑得快些,还要稳健,身上不能留下太大的污点,才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胜出。
与马师长碰了杯之后,那位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再次上来斟酒,军伟在点烟的时候,无意间,眼角的余光落在她旗袍的开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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