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尽管对军伟与团长女儿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但是,面对重病的父亲,她还是掩饰过了,尽量装出轻松的样子来。她知道,得风瘫病的人最怕着急上火的。
如果不是吴老秃子请来针炙大夫让父亲站立起来,那么,自己今后就要拿出主要的精力来伺候他。
那样的话,自己的代课老师,就别想干下去了,转正的事,更不敢想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张莲觉得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现在出现了很大的变数。军伟入伍后,除了第一封信向她报平安,以后的信件就慢慢地减少了。
即使是自己有了电脑网络,他也很少与自己聊天儿。倒是吴三秃子,好像是对自己恋恋不舍,情深义重,每月都要寄一封信来。
尽管她开始觉得这样不好,有意的冷淡过他,但是依然不离不弃,每个月初,总有一封火辣辣的求爱信寄来。
大概是文化水平太低了,他表达爱意的词汇有限,只能用些爱情歌曲的歌词来充数。可是,慢慢地,信里出现了暴露军伟劣迹的内容,这就让她有所期待了。
现在,自己的父亲突然间得了重病,守护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未来的公公或者是大哥二哥,而是吴三秃的父亲。
而且,父亲对吴老秃子是如此的满意,对军家人则是那样的反感。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将预示着什么呢?
难道说,她与军伟的感情之间,真要酝酿着一场风暴么?她有点儿害怕了。
“老张,你这内衣裤是不是脏了我给你换下来洗洗吧!”老伴儿看到张支书脏兮兮的衣领,说道。
张莲听母亲这么说,知道需要自己回避。她也正想出去找网吧和军伟联系一下呢。就告诉爸爸妈妈,说要出去给教育局的同学打个电话,
张支书和老伴儿巴不得女儿赶快回避,两个人说点儿体己的话,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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