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喉中呜咽一声,眼睛里满是哀求之色,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这都是被你逼的,喊什么喊!”刘海东咬牙切齿地道。
说罢他没有半分迟疑,拿着黑色腰带抖了抖,就握着皮带从她上方绕过,转过身子,将这女孩捆在这棵松树上,
这棵松树只有脸盘粗细,女孩在那边不太老实,使劲挣扎,刘海东狠劲上来,就将一只脚蹬在松树上,把皮带勒紧,
系牢后又觉得太紧了,怕女孩喘不过气来,就又捏着搭扣送开稍许,忙完后,忽地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褪到脚边,山风吹的他皮鼓冷嗖嗖的难受。
前面的东西坚硬的膨胀起来……他赶忙弯腰拾起,提着裤腰从树后转了出来,慢吞吞地蹲下来,把手伸向女孩腰间,开始去解她的腰带。
女孩见在劫难逃,就绝望地闭上眼睛,虽然明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但仍旧不停地摆动着臀部,她其实想抬腿就踢刘海东,
只是这时两条腿就如同灌了铅一般,使不出分毫的力气,只是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勉强能够支撑住身体,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腰带扣上扯来扯去,
她的心里就慌乱到极点,呼吸也开始局促起来,脑袋里乱哄哄的,既害怕又伤心,还有少许的庆幸。
害怕的是自己马上就要被眼前这个无耻的大色狼给玷污了,运气要是再差点,恐怕会落得个先奸后杀的命运;女孩心里惶惑不安,心跳也愈发剧烈起来。
‘咔!’耳边传来轻微的脆响,腰带扣已经弹开了。
随着腰间一松,那大色狼缓缓地将腰带从她腰间抽出,女孩的心跳也仿佛伴着那条腰带,被抽出体外,吓得险些昏迷过去,心里连声道:“完了完了完了……”
过了十几分钟,见刘海东还是没有动静,嘴里的报纸被泡得软下来,最前端湿漉漉地贴在口腔深处,女孩感觉异常难过,
又过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就‘呜呜’地喊了几声,忍不住又抬起双脚用力地在原地使劲地跺了几下,那讨厌的大色狼再次靠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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