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子里开了电暖气,气温热哄哄的,张莲直想把棉袄脱下去。想一想,还是没有脱。最初还是肩头挨着肩头规规矩矩地坐,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到好笑处。
后来,嘻嘻哈哈笑动了身子,肩头才会撞上肩头。事情是在一张纸屑不知道怎么从棚顶掉下,迷了张莲的眼睛开始的,
张莲用手把它抹开,不一会儿,上面又掉下一片,又迷向她的眼睛,再抹开,它还是会掉下来一片。
助理这时伸出一只手,就去仔细的抚摸了张莲的脸。张莲下意识地躲避他的手,自己的手就阻挡他那只手,这时候,助理嘴朝着她那脸蛋儿哈出一团热气。
她是没怎么想就让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手了。这是他俩第一次手摸手,等她意识到什么要撤回手时,却没有撤回来,她的这只手反过来被助理握住。
此时的握手,便真有了男女恋人握手的感觉。
开始手握得很僵,像两根碰在一起的植物,渐渐地,手活了,成了动物。
张莲和军伟第一次动手动脚也是在她家的小屋子里。这样,助理的手也就成了军伟的手的延续。每一个细节都似曾相识,如同在一遍又一遍地温习。
助理的手深近了张莲的衣服里,她马上就想起了军伟的那只手,军伟第一次把手深近她的衣服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那么任由那只手肆意妄为,弄得她那儿又痒又痛。后来那只手往下滑,滑到了她无法承受的深度时,
她才本能地抵抗,抵抗一尺,会引来进攻一丈,最终她还是失败了,放弃了抵抗,任凭那只手无所不能……她哭了。
“你咋哭了?”军伟关切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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