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怎么了?刚才我听你们吵闹的好厉害的。”军伟就问门口牀位上的人。
“军哥,你说,穆老师的女儿结婚,我们学生随点份子应该不?”没想到几个人吵闹竟然会是为了随份子事儿。
“穆老师的女儿结婚?我没有听说啊。”对这事儿,军伟也不好表态,只能打呼噜腔。
“我们是来学习的。交了学费别的事僦不管了。他女儿结婚,凭什么要我们随份子?将来我们结婚,上哪儿找他要份子钱?”上边牀位的一个人不同意了。
这事儿,实际上是有点儿不妥的。军伟想,自己是带着军籍和工资来上学的。费用不是问题。可是这些学生,家庭条件都是不太好的。有的还要课外打工挣钱交学费。
一百元,对于他们不是个小数目。再说,大学老师要为人师表,女儿结婚可以让同事们随份子。让自己的学生随份子,有点儿以权谋私,属于不正之风了。
“军哥,这事儿,你们部队的人怎么办?见礼就随么?”上边牀位的人竟然会问军伟的态度了。
“哪儿会见礼就随?”军伟就说了部队的规矩,“如果彼此之间有人情亏欠,当然要还人情,没有人情亏欠。当事人不会说,说了别人也不会随这种礼。”
“这就对了嘛!穆老师不过是我们的数学老师。他教我们,是工作需要,我们个人,不欠他什么。这事儿,他不应该说,我们也不应该随这种份子。”
“可是,那班长已经私下单独的告诉我们每个人了。如果我们都不随礼,显得多尴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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