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不会拿着原则做交易。后来,组织处长亲自找赵队长解释这方面的原则规定,赵队长不得不同意了组织处的说法。
只是,觉得这样亏了军伟了。就抱歉的通知他:先准备好当助教吧!等到你这期集训队结束,我再找许五号想想办法看。
可是,军伟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还向赵队长表态:“只要能在你手下工作,就是当个小兵我也心甘情愿。”赵队长听了,
拍拍军伟的肩膀,说:“你越是这样,我越要给你争取应该得到的利益。你先回学员连队呆着,将来的事咱们慢慢商量。”
记得初到教导队,还是春寒料峭的日子,那时候的园子里,都是光秃秃的树,枝头上见不到一片嫩绿的叶子。过了几个月,池边的柳树开始吐芽,一天比一天绿得深。
围墙下的早春玉兰花儿也受了蛊惑似的,开始只是一树未开的花苞,几乎是几天几夜之后玉兰花就全开了,粉白,紫红,各占枝头。
玉兰花事一浓,满园梅花也开始登场。起初它们像一粒粒布衣纽扣,颗粒很小,却很结实,过了几天,满园香气袭来,一树红,一树白,艳得很,园子里春深似海。
炮兵教导队虽然建筑在高炮团的山头上,但是赵队长依然挑选了一块相对低洼的位置,建了一个花元,以创造读书学习的气氛。
午饭后,正是花儿竞相怒放的时刻,军伟不失时机的邀请张红光出来,向他表示自己的谢意。
首先,他声明,自己这一次车炮对抗赛获胜,全是张老将军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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