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腺将军台上的讲话白喜宝并没有认真去听,每次都是那几句,自己都能完整地背下来了。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希望他能看到自己。
集训完毕,战士们都检验合格,拿到调派令之后,便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出大营,走向各自的工作岗位。接着,广场上又走进来新的一批重生归来的战士和居民…
正在他纠结着不知所措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身粉色甲衣的胸腺将军正朝他走来。
白喜宝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两道剑眉不停地抖动着。他挠了挠头皮,歪头向上扫了一眼半空,却恰巧看到一条银光倏地闪过,心道:是那个忙碌的心灵特使吧?她这是又要开始巡视江湖了吗?
胸腺将军看到他的样子很是吃惊,这种情况他也从未遇见过。但白喜宝他还是很了解的:驻守中央屯23年了,把豆丁村和蚕丁村管理的井井有条,两村村
民安定和谐。不可否认,这中间白喜宝功不可没。
豆丁村和蚕丁村是邻村,位于人体中部的胃宫和肝宫之间,那块地方名叫中央屯。
豆丁一族和蚕丁一族都是游走细胞,豆丁的学名叫“抑癌细胞”,身上装满了肿瘤抗原;蚕丁的学名叫“原癌细胞”,活跃异常,伴有天生的“多动症”。所以,经常要“抑癌细胞”给他们泼水降温。
胸腺将军操作起脉表,忽然惊讶道:“怎么回事?白喜宝,你明明死了都快五个月了,怎么今天才重生归来啊?难道你这次重生,是专门回来破纪录的吗?”
脉表就是神经元的触手,即神经突触。赋有一方管理职能的组织细胞都有神脉相连,人体内的神经突触多达近10万亿个。
白喜宝也很奇怪,苦笑道:“我死了这么久了么?怎么会这样呢?一直是死后一个月内就能回来的呀!308次,每次都是这样。这次是怎么了?五个月?!这,这怎么可能呢?”
太震惊了,他不住嘴地翻叨着:“怎么可能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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