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心也酒吧内灯火通明。
苏伯和他的助手们来得早,红叶诊所的四个工作人员也已经背着行李等在一旁了。
李湘逢和叶涛来得算是晚的,一进酒吧就盯着电视看了起来。电视里面,不断重复播放着有关疫情的通报,越看越紧张。
大家都没有说话。
到现在为止,宣布戒严的城市已经达到17座,大多都是临海城市。昨天戒严的只有三座,现在竟然突飞猛进到7座,宣布戒严的都是一线二线的大都市,连深处内地的花都城和西蓝城也戒严了。
其他大洲也一样,地中海周围区域都插上了不断闪烁的红色小旗,让人不由地产生出一种警报频传的危机感。
可见这次疫情的严重程度。
钟云站在李湘逢身后,他看着电视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场罕见的人间灾难啊。”
“老钟,这种病菌和34年前有什么不同,不也是专门攻击呼吸系统吗?”
李湘逢问道。
“没那么简单了啊,老李。这种病菌可不一般,你没看上边怎么说的吗?它是借助呼吸系统进入血脉,之后迅速成长、增殖、感染。这种病菌的个头很大,是癌细胞的两倍大小,对心电有趋向性。呼吸系统距离心脏太近了,轻而易举就能进入心血循环,然后产生堵塞,造成心脏功能衰竭——是要命的病菌。”
“那人体免疫系统对它就束手无策了吗?”李湘逢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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