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豆以前也听他说过两次“我就日了”,却一直不知道“日了”是什么意思,他问过他,可白喜宝也说不明白,只说是从班叔那里偷学来的一句狠话,应该是一个从人类世界里泊来的词汇吧。
连白喜宝都发这样的狠话了,嘎嘣豆更是觉得那个刺伦太过分了,明显是得了重病的体征,却还这么嚣张,是该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了。他立刻醒觉过来,连忙站起身快速离去。
嘎嘣豆离去后,白喜宝开始动手鼓捣起那条“破腿”来。他把冰尺反过来正过去地来回比对了几次,每次都不是很理想,边歪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选定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他刚把冰尺固定好,远远地就听见嘎嘣豆在不断地大喊大笑,扭头看过去,只见他手里举着一根超过他身高两倍还要富余的银白色长杆,连蹦带跳的跑过来。
见白喜宝正望着他,他更是兴奋地大声叫嚷道:“喜宝哥哥,喜宝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
他仔细看去,一下就猜到那根长杆是什么东西了。
嘎嘣豆身后还跟着50来号豆丁呢,那些豆丁边跑边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臂高喊着:“白喜宝将军回来喽——白喜宝将军回来喽——白喜宝将军,我们好想你啊…”
他连忙手脚齐用,倒也利索地站起身来,望着那一群胖胖瘦瘦大大小小的豆丁咧嘴大笑。但觉身上的血脉不住地翻腾,一股暖流漫上心头。
很快,嘎嘣豆跑到了他的近前,气喘吁吁地说:“这是我们萝场中央那尊碱枪雕塑上方的枪杆。喜宝哥哥,你拿着它当拐杖用吧,族胞们都愿意把它拿下来送给你呢。”
白喜宝紧忙伸手接过那截枪杆,用手抚摸来去。他抬头看着眼前这群矮矮的豆丁,抿了抿嘴,只说了一句话:“
谢谢乡亲们了。”
豆丁们仰着一张张笑脸,神情样貌里铺满了喜悦、坦诚和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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