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河水面宽阔,河道里来来往往的船只密密麻麻。
细胞王国还有一个特殊的种群:义工。一般来说,所有不参与免疫战斗的都是义工。但义工又可以细分为三类:一类是行动义工,比如:红细胞,各大宫内的宫属还有宫外组织内的游走细胞;第二类是半动义工,比如:车船义工;第三类是不动义工,比如:武器、建筑、山体和管壁等。
所有这些船只,都是由船义工合体而成的。船义工手拉手肩并肩组成了一艘艘船艇,成年累月,坚守着岗位。不过,这些船义工也有解体休息的时候,只是那样的机会少之又少,神树国居民若能看到一次,绝对可以当作一则美谈在人前显摆了。
胸腺大营在心宫上方,所以,途中还要经过心宫里面的高压泵房。从高压泵房被高速射出之后,水道即转换为动河了。动河的流速是最快的,比静河的水速还要快一些。嘎嘣豆依然记得,白喜宝最喜欢乘船通过高压泵房了,每次被高速射出的时候,他都会啸叫着享受那种刺激的快感。和平时他那种静默寡言的状
态判若两胞。
从那时候起,嘎嘣豆就知道:白喜宝温和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火热的心,他对激情生命的向往,要超过他所见到的每一个细胞。但是,一旦回到中央屯,他又会立刻恢复原状。嘎嘣豆也曾偷偷地问过他几次,他却总是一笑置之,着实令胞迷惑不解。
船速飞快,不一会功夫,嘎嘣豆就又回到了中央屯那个小小的码头上。
一出管壁,他就看到有个银色甲衣罩白袍的白衣战士正端坐在那个记号上面。虽是坐在地上,但他的身材仍然显得十分高大,一双大眼,两道剑眉,分外醒目,那张明净的脸庞,堂堂正正,却路略显消瘦。
这个细胞太熟悉了,他就是嘎嘣豆一直念念不忘的,刚才,还跑去骨髓村迎接的白喜宝。
“白喜宝哥哥——”嘎嘣豆惊喜地喊了一声,便哽咽着跑上前去。
这次跟以往不同,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如今他终于体会到了:原来,忍受过辛酸的等待之后,换来的才是集中爆发的激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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