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几天怎么没有蚕丁去瞧病了?难道是谁在这里帮你们看病吗?”
他看了看那个陌生面孔,莫非是这个细胞在为蚕丁族胞治病?
辫子见嘎嘣豆看到了刺伦,所说非所问,道:“豆子哥好眼力呀,那细胞就是小伦伦。”
嘎嘣豆看着眼前这个黑丫头,大眼珠子咕噜咕噜地朝族长席上那位示意道:“小伦伦?他是什么胞?会给你们治病吗?他怎么占了尾骨的席位了?”
辫子听了,眉毛眼睛一立,郑重道:“谁说那个位子就是我哥的了?我们老族长还没回来呢,但要是回来了呢?除了她谁都不能坐,是不是?我哥坐那位置是暂时的,刺伦坐那里也是暂时的而已。”
嘎嘣豆连珠喊叫道:“刺伦?他叫刺伦?哪来的啊,这么不认生呢?没看见我站在这里吗,连个招呼也不打一下?是你让他坐那里的吧?”
辫子忽然脸色一紧,愠怒道:“豆子哥,我们蚕丁族的事以后你少管,先管好你们豆丁族的事吧。快说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不陪你了。”面色一松,又嬉笑道:“豆子哥,你只是来寻我哥的吧?他真的跑出去有两天了,嘿嘿,要不,你去帮我把他找回来?”
辫子的哥哥名叫尾骨,老族长出走之后,族胞们都把他当作老大看待。嘎嘣豆心里计较道:看来尾骨是真的不在,而且,这些蚕丁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命名日”这回事。
以前,蚕丁村大事小情的都是通知尾骨就可以了,因为他们的老族长也在外面不回来了,所以大家都认同了尾骨的领袖地位,因此,当嘎嘣豆看到那个席位被别人占了之后,而且还是个不怜胞的陌生细胞,他自然有些不爽,少有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辫子是尾骨的妹妹,他不在的时候,倒是可以跟她说说的。
两胞走出大蚕堡,嘎嘣豆把“命名日”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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