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一睁眼醒来了。
静静的昏黄世界里,唯有他的一双眼睛在灼灼闪亮。
天光重来,
喜宝翻身跳下长石。来到绿野宫谷口,见地上没有了那杯斗战酒,他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已经知会过无双和乳素
君了,想来,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像白马一样捡到便宜了。
他从小肠宫到大肠宫再依次走过脾王宫和胰岛宫西端,以逆时针方向围着西角地巡视了一圈,仍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这是好事,总不能希望看到一具又一具亿夫长的尸体吧,即使可以将凶手抓个现行,也不能以牺牲任何同胞的生命为代价。
他忽发奇想:如果确实不是体制内变异者所为呢?如果真是由于经历了战场上的激烈战斗,在勉力维持到西角地之后,才因气力不支而身亡的呢?那结果就不一样了,一切假想都将轰然崩塌,消于无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振臂高呼一声:平安无事了。
他侧耳听了一下隔壁糖场的动静,又望了一眼天光,很奇怪,难道那些蓝衫女今天不用捡拾糖精了吗?他手脚齐动,慌慌忙忙地站起身,奋力爬到了山崖上。俯瞰下去,看见一队蓝衫女正在从山上向下方的山坳平地走去,一个个的屏声静气一语不发。
莫非她们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安静呢?他有心立刻下去问个究竟,但还是忍了下来,站在崖上,静静地看着她们一一进入糖场,并开始或弯腰或蹲地地
着手捡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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