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阿南的话,白喜宝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道:“我真的没有骚扰你的意思。”
阿南咄咄逼人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想来,这一定是那个白马做下的因果。白马经常来骚扰她,而他刚刚接替白马做了西角地的驻守官,所以,连这骚扰蓝衫女的“差事”也顺理成章地“传承”下来了。
见他有点无措的样子,阿南紧接着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喜宝有点招架不住了,他自认自己的反应已经够快了,没想到她的反应更为快速,气势更为凌厉。一时间,竟然觉得脖颈之间已是汗津津的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但既然来了,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于是说道:“我只是想劝慰你。”
阿南闪着两只细长的眼睛,眼角带笑地说:“劝我什么?”
“我想劝你…要快乐,不要忧烦。”
“呵呵。”
她的笑声很响,引得拾糖女们一起仰脸看上来。阿南马上挥了一下手,故作生气状:“忙你们的吧。”
拾糖女们极不情愿地低头劳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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