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盘勺应声而去。
他刚一转身,白喜宝便突然蹲下身去,却是心尖上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疼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本来就没打算修理这条伤腿,所以,几天来心静如水。如今真的动了心思想修理它了,却又是如此一个让人绝望的结果。隐藏着的那份苦楚,在这无人之地,突然地爆发了…
西角地。
这里空间广大,地面要比中央屯开阔许多。
白喜宝擦了擦眼睛,站在空地上向西北瞭望,在大肠宫和脾王宫宽大的间隙里,高大的天穹山脉在这里嘎然而止,但它南端的山体依然如斧劈刀削一般,白里透红,巍峨崔嵬。
远望天穹山的时候,从眼角的余光中发现:在脾王宫的下方还有一片红墙林立的宫阙隐约其下。想来,那里便是肾水西宫了。
加上胰岛宫领地的伊祁山西端延伸到了左前方约200胞米处,小肠宫领地则紧贴在身后约100胞米处。西角地,竟然也是被五个宫阙围在中央。
以后,这里就是新的家了。
看了周边不错的环境,他的情绪稍有平复。
他走到驻守之地,扭头看向右侧,在小肠宫和大肠宫中间,还有一道黑黝黝的深谷,而这个深谷里面,就是那座唯一需要守护的绿野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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