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调查的这个大案很恶劣,你这个样子能保护自己吗?更别谈保护村民们了。”淋巴将军一脸严峻状。
“是不是西角地十亿夫长离奇死亡那个案子?”
“诶,你这么快就听说了?”
“刚听说的。”白喜宝笑了笑。
淋巴将军以为他在说自己,气道:“你少来,我还没说呢。不过,的确是那件事。以我的判断应该是外面入侵进来了一个厉害角色。咱细胞王国三十年来一直安定,不大可能是体制内的变异。”
白喜宝却不以为然:“也难说啊,淋巴将军。外来入侵者跑到西角地去?能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它必须得从白道进来吧,而白道几乎算作是林家军的专用军道,不可能没有警示。就算是线虫又来了,他也不会分辩谁是亿夫长谁是十亿夫长吧?有选择性的杀人,大概率是体制内的变异者。你忘记班叔说宇宙成因的
那句话了?混沌多年,一朝受孕。正因为安定了30多年了,所以,体制内的变量才会叠加以至于引发变异呢。”
淋巴将军柔和地笑笑:“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你没有依据啊。你说的那个刺伦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曾经打败过十亿夫长。”
“一个蚕丁百能有这么厉害?”
算上这次,淋巴将军来到中央屯总共才三次。他对蚕丁一族的了解仅限于白喜宝以前报备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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