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灵虚宫,是一个化外之宫。也不知道刺斤族长怎么跑那里面去了。”
白喜宝又问道:“上一次呢,你见到老族长了吗?”
“也没见到啊。也是刺斤告诉我说,族长爷爷暂时还不能回去。我想去见见族长爷爷,她也不让。”
“化外之宫嘛,该不是寻常人就能去的地方。不过…”
中界山,白喜宝没有去过,只是听说过。前年,蚕丁族的女族长刺斤跑到了中界山上不再回来,蚕丁族众便请豆丁族的老族长豆科去请她。没想到,连豆科也留在了山上。
为这事,蚕丁族和豆丁族的关系突然就变淡了。豆丁族以前在蚕丁村专门设有治疗站,因为老族长的事情,也没胞愿意待在蚕丁村了,治疗站逐渐荒废。蚕丁们一有病患,只好跑到豆丁村求治,或是去豆丁村请来豆丁为他们洗化。
白喜宝之所以将那500豆丁大安排在中央屯,目的就是要拉近两族的关系,主动为那些身有病患的蚕丁进行洗化。现在看来,这样还不够,应该恢复在蚕丁村的治疗站。让治疗站同时兼具监督的职能,才能从根本上彻底恢复蚕丁族有病就洗化的习惯。
“豆子,你去过蚕丁村了?”
“我就是从蚕丁村出来的,然后直接过来找你的。”
“那里,情况如何?”
嘎嘣豆无可奈何地说道:“蚕丁村呀,现在很乱。尾骨去找辫子了,大护法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有那几个刚被洗化干净的也都出村了。村里细胞越来越少,还没有管事的,乱糟糟的。看着那种混乱场面,我都跟着忧心如焚。”
白喜宝叹道:“监护蚕丁是你们豆丁族的天职,你怎么可能不忧心如焚呢。可他们现在是群龙无首,这不行啊。这个尾骨,做族长的觉悟太差了,格局、境界都不具备。出门的时候,也不安排一个管事的?还想当族长,简直,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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