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马是近似平飞过去的,地面也是冰地,滑行过程中毫发不伤,但是,仍被摔得心惊肉跳。难以想象,自己这天下第八究竟和他有着多大的差距。
白喜宝点着拐杖向北掠去,下意识地奔向中央屯。
他一路上不停地查看着脉表,然而,始终看不到新的调令出现在上面。
当他好不容易地钻出管壁,站在中央屯的冰地上,看向驻守地那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个白衣战士正坐在驻守地那里,还在和几个豆丁大说着什么。
白衣战士一抬头,看见了呆立在管壁旁边的白喜宝,他一时间也愣住了。但他很快就站了起来,对着他大声喊道:“喂,你过来。”
白喜宝眉头紧皱,脚下像钉了钉子一样纹丝没动。那个
白衣战士只好走过来,走近他的身旁。
“你手里这个不就是豆丁村遗失的那个枪头吗?怎么到了你的手里?你是谁?报上名来。”
白喜宝脸色木然,他一字一句地答道:“白起,白喜宝。中央屯的上一任驻守官。”
“哦,你就是白起呀。”
白衣战士并不惊讶,伸手从喜宝手中拿过枪头,又道:“那也不行啊,上一任驻守官也不能私自侵占村民的财产。这个,我这新一任驻守官得收回来,等会儿我得让豆丁们将它重新安放在那个雕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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