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丁村。
白喜宝首先让尾骨把三个长老都召集到一起,阐明了不化洗的利害。三大长老倒是通情达理,大家都一致同意接受化洗,回归常态。
遗憾的是,昨晚有不少蚕丁十听说尾骨正在统计未洗化名单时,就急急忙忙地出村了。这些人里边竟然还包括大护法阑尾,而且,辫子也不在村内。
把名单交给嘎嘣豆,喜宝又嘱咐道:“凡是不在村子里未加洗化的要做好标注,等他们回村之后再行化洗。一个都不能漏!”
嘎嘣豆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名单,扭头看看尾骨,又回头对着喜宝呼啦呼啦地眨着眼睛。
尾骨坐在旁边,脸色有点尴尬。
“我不是说了吗?一个都不能漏掉,自然包括尾骨和大护法。大护法今天不在,等他回来后也要化洗。”
白喜宝有些气恼。这个尾骨,到现在竟然还心存侥幸,这般觉悟的人,怎么有资格当族长呢。
不过,蚕丁村一行终究是在领导层面上达成了一致,遏制了蚕丁族人刚刚躁动起来的势头。
正像白喜宝所说:你忍受着痛苦使自己变强,又有什么用呢?不用你打仗,而今又轰走了刺伦,也不用打架,难道你还想造反不成?
族里又有谁敢提造反两个字?他们连造反这两个字都不想听到呢。更何况,维持了31年的定式,谁都不想有所改变,而改变,即意味着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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