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路上,好自为之。
这条白道长近3万胞米,好在能借助舟楫之便。饶是这样,等他从白道钻出,来到半山腰那一小块平地
上的时候,夜色已深。
借着山体辉光仰望,竟看不到山顶。白喜宝明白:眼前这道3万胞米高的山崖,才是这次求药之旅最难的部分,不仅山路险峻,而且是纯粹的独行。
这使他想起了走出脾王宫去到中央屯上任时的情景,一样的孤单,一样的前途未卜。
其实,白喜宝也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的。在脾王宫,时时处处都有老医仙那一双手的呵护。一旦离开了那双手。面对的就是独立自主,重修自我的新天地。
孤独,白喜宝不怕,都孤独23个年头了。如同化洗刺伦那天,他从蚕丁村孤身回到中央屯改掉那个杀灭符号的手法一样,对着新改的微笑符号咧嘴一笑,随即胞生潇洒,天地同辉。
孤独,最能砥砺心志。
快到正午的时候,他终于爬上了山顶。
山顶上,虽然沟壑纵横,整体上看去却也较为平整。说是沟壑,其实只是一些小沟小砍。也许是由于降水师布散水汽濡润三焦的效果显现了,以至于石面上
十分湿滑。之前在攀爬山道时,就因为湿滑的缘故,有过几次差点滑下山崖的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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