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宝迷惑中晃了晃脑袋,道:“这香氛好奇怪。”
林腾低语道:“别说话。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吧…”
又走了一刻,香气仍是浓郁。白喜宝努力地把目光看向前方,他看向林腾,刚想张口说话,林腾抬起手臂,指了指前方。
嘎嘣豆忽然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刺伦,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别的蚕丁练到蚕丁十就会感到痛苦,而你却练到蚕丁千了还像没事一样呢?”
好像他并没有受到香氛的影响似地。
刺伦好像猛然间被惊醒了,他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一开始是有点难受,就是特别烦躁,像得了大病一样。但是,挺过来之后,就没那么痛苦了啊。”
嘎嘣豆:“你和别家不一样吧,别家一到蚕丁十就会主动跑来求我们帮忙洗化呢。所以,你们的族规里才说:‘痛苦躁动,愉快受洗。’”
听到“受洗”两个字,刺伦又摇头不语了。
这时,除了香氛之外,空气中又闯进来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十分难闻,直接将那美好的香氛打压了下去。
林腾忽然精神一振,扭头对白喜宝说道:“你闻到了吧?现在这味道才是肺宫内最常见的味道呢。而那香氛,却是百年难遇的。”
说完,又斜眼看了看他。白起的大名他是早上才听说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