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脸上一片绯红:“这本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只是没有人主动说起罢了。好像是说,胰岛宫里的都是女子,她们的工作就是提炼糖晶。你看,从这桥头算起,大河的右岸一连有九个糖场,越接近上游水源地的地方,糖场就越大。”
她手指着左前方,接着说道:“糖场里提炼出来的糖晶是甜物中的极品,而且,胰岛宫的宫女们都爱甜食,视甜如命。所以,一开始,在挑选糖晶的时候,总有宫女忍耐不住,伸出舌头偷偷地舔一舔。后来就颁布了不许偷偷舔舐的法令,却无济于事。当时,肝大将军就建议,取消所有禁止舔舐的律法,并把舔舐
作为强制行为,每个宫女都必须通过舔舐来判断糖晶的优劣。这样一来,就再没有违法的现象发生了。”
想起这件事,她笑了,“据说,这个主意还是白居意将军想出来的。蓝衫女对糖晶一一舔舐,就跟外面世界的舌尖茶一样,被称为处子之吻呢。”
白喜宝赞叹道:“好奇妙的传说啊,白大哥就是聪明机智,我真的很佩服他的。不过,这就是长舌妇的由来吗?我觉得这样解释起来怪怪的呢。”
“白喜宝将军,我今天才发现你怎么这么笨呢?蓝衫女每天的工作就是挑选糖晶,一天要选出几千块上万块,那么,她们就要伸出舌头舔舐千次万次,久而久之,舌头就比一般细胞的长出来一些了。你可真是的,板叔坏坏的,他让你舔你就舔,殊不知你舔的地方,都被蓝衫女舔过了呀!”
心灵很无奈地哀叹着。
白喜宝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处子之吻,多么好听的说法啊!舔一下又怎么了?看你大惊小怪的,你,怎么脸还红了?”
心灵不再说话,径直来到脉桥处。
借助脉桥传送,他俩瞬间来到了对岸,刚站稳身形,就远远地看到一队蓝衫女正手托花篮从糖晶宫内走出来。她们脚步轻盈,蓝色长衫衣袂飘飘,乌发盘起,上有蓝色方巾,衬得一张张面孔赛似羊脂般白皙。只是距离稍远,看不清眉眼,但这已经足以令他们心旗摇荡了。
心灵有意地看向白喜宝。白喜宝眼神呆直地看着那群运糖女,从头看到尾,直到最后,这才看到身材修长的伊月,她正意兴阑珊地跟在队伍后面,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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