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天上。
半空中,心灵娇巧的身影正绕着蚕丁村逡巡,她不断地向地面汇报着村内的情形:“淋巴将军,大军可以进村了;蚕丁百们钻进了红树林,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村里还有不少蚕丁族胞…”
可是,现在进村还有什么意义呢?蚕丁万和蚕丁千们早已经顺利转移了,连蚕丁百都撤进了红树林。
既然还有不少蚕丁族在,那嘎嘣豆带领的豆丁们倒是有些工作可做。
从昨晚白沙带着心灵跑到豆丁村,直到现在,豆丁们才得以进村,不知道有多少蚕丁正在忍受着痛苦。
从冰道入口到大蚕堡门前,满眼里一片狼藉。虽然眼前不见硝烟,心里却有一层硝烟,弥漫其上。
嘎嘣豆正唏嘘着便看到辫子正站在大蚕堡门前。那满脸憔悴的样子令他心疼:“辫子,你还好吧。”
从辫子脸上看到的不止是憔悴,还有惊恐之余一直未褪的惶惑与悲伤,很是复杂。她嘴唇蠕动着,怯怯地吐出一句:“豆子哥…”
嘎嘣豆走上前,拉过辫子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他理解此时辫子的心情,他此时何尝不是心情复杂,难以言说?整个晚上他们都排在村口,等候进村,天色刚刚放亮,就眼见淋巴将军率领的百万大军将蚕丁村围了个严严实实。那时,给他感觉是亲临了一场世界大战一般的紧张和震惊。
这是三十一年来,任何一个神树国细胞都未曾经历过的宏大场面。蚕丁村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至于动用百万林家军围村压境?让安静了31年的中央屯,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炽烈的焦点所在。
所有细胞都无法想像。
留守在村里的不足60万蚕丁,有近十万人染上了蚕丁十的轻度疾病。这也跟大家的性情有关,紧张而惶惑,也需要体力来支撑精神世界的正常运转,这比绕着中央屯跑几圈消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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