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的脾气,他再了解不过了。她根本不知道此事有多么凶险,正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
他不由地叹道:“唉,我这个傻妹妹呀,没药可救,真是没药可救了。这是什么好地方吗?我特么想出去都出不
去…唉,把她们藏哪个洞里了,知道吗?”
“不知道呢。一下到地窖,就让我们过来洗洞了,估计是刺洪和灿银他们安排的。”
尾骨眼珠子转了两转,忽然计上心来:“一会我把你弄到前边那两个洞里,你耳目聪明着点,务必要弄清楚她们被关在那个洞里。”
皮角点头,尾骨转身离去。
地窖大厅内烟气弥漫。
刺伦早在床角,刺洪、灿银等一众蚕丁围坐在地上。在他们中间,放着一口大水缸,一个蚕丁正在不断地把一罐罐烟油倾倒进去。每倒进一罐烟油,大缸内便水烟翻腾,“吱啦吱啦”地爆响一阵。
厅内烟气的密度越来越浓。
刺伦面目扭曲着张开一双大手,口间吞云吐雾,脸色一会红一会绿。其余的蚕丁也和他一样,光怪陆离的一张张大脸,晃来晃去。
最近,刺伦和这些跟随者一直在坚持食用烟油练习烟气大法,力图尽快完成最后的嬗变。烟油虽没有烟气效果来得那么快,却比烟气的持续效果更好。所以,他们的功法进境都十分迅猛,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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