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帅已从心灵处得知她昨日种种表现,怒目道:“她是怎么死的?”
伊媂回答的极为简练:“产后伤损。”
“产后伤损?!”
大殿上“轰”的一声,众大臣不约而同地长身而起,左右顾看。这个信息太惊人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神皇却很镇静,但语调中透出萧杀之气:“伊川因怀有身孕而隐藏了行踪?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是谁令她受孕的?细细道来。”
伊媂似已走出了紧张情绪,逐渐镇定下来。她接着说道:“遵命。妹妹伊川怀孕之事,当时,臣也不知情。但她长时间不露面,引起了臣下的注意,几经查问,才知道她已经有孕在身了。并查知,她就藏在胰岛西端,糖场对面的地窖之中。一开始,她一口咬定是喝了蓝伊川河水而自孕。后来,经臣百般责问,她才肯告诉臣下,却是那蚕丁族长刺斤所为。”
“刺斤?”
众大臣又是一阵骚动。
肺丞相笑道:“那刺斤当时也是女性,这怎么可能呢?”
肾皇后:“是啊。这肯定说不过去,还不如自孕有说服力呢!想必伊宫主也不会相信,肯定是另有其人。”
伊媂点头:“确实如此。当下臣就如同皇后所言,追问她到底孕自何人?事情经过究竟如何?等妹妹说完之后,臣下才相信她说的并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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