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豆丁族的老族长豆科探讨之后,嘎嘣豆撤掉了大阵,回村准备带队进驻胃宫了。
白喜宝接着又安慰了灿玲几句,这才动身往回赶。
夜色已朦胧,勤劳的人踏着荧光在前行。
这一路上,白喜宝颇多感慨。
想起上一世的蚕丁村和中央屯,眼前景物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时候的两村一屯是一派恬淡和谐、其乐融融的农家景象。那是一幅温馨的画卷,唯一欠缺的是:少了一只行走的水牛,那水牛背上应该还骑着一个扎着小辫的孩童,孩童的手里正好还捧着一只横笛,一曲舒缓悠扬的乡曲从笛中流淌而出…
没有谁喜欢战争,所以,他才宅在中央屯并守候了它23年的光景;可世间和胞间又不能杜绝战争,因为,所有生态链上的故事本就是用战争和号角谱写而成的。
当然,在正义与邪恶碰撞之后,结果总是不期然的
雷同——邪恶以落败收场。邪恶总是显得那么可笑,不过,也正是在那些邪恶的衬托下,正义之光才显得愈加光芒万丈。
就在白喜宝钻进管壁那一刻,他头顶上方的星空忽然晃荡了一下,接着就出现了一片不大的孔洞。
两颗新星出现在孔洞里,不安分地晃过来晃过去,像是两只眼睛在窥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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