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宝大叫着醒来,却是做了个长梦。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扭头看去,身边只有板叔一人,他正在操控着快船,不停地啸叫着。
“呼呼呼——呦呦——”
眼前是遮天的水幕,耳畔是“腾-嗒”的巨响。这是哪里?不会是心宫里面永动机的巨响吧?白喜宝忍受着巨大的压力,仔细地看着,凝神地听着…
没错!这里正是永动机下方的泵房,而板叔正操控着快船顺着潜流向着泵房冲去,他太兴奋了,不停地“呼呼呦呦”地啸叫着。
心灵已经巡视完了江河湖海,她的身影穿过水幕出现在了快船的甲板上。
当她俯身看向白喜宝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不由地喜极而泣:“板叔,板叔。白喜宝醒了,他醒过来了。”
板叔好像早已知道了似地,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就说嘛,永动机所发出的巨大的心音一定会让他惊醒的,而前面泵房潜流的巨大压力,也一定能把他身上的余毒逼出来。”
快船两侧,是成群成片的红衣运输队的红色大船,在波高狼急的心宫大门前簇拥而来。
心灵收回眼神,歪过身子问道:“板叔,前面就要到心宫了。泵房的压力…他真能吃得消吗?”
远远地就听到一阵阵巨大的“腾-嗒、腾-嗒”的轰鸣声传了过来,船体都在轰鸣声中有节律地震动着。那“腾-嗒、腾-嗒”的巨响,正是永动机发出的最伟大的心音。
红河水面上一时间腾起漫天飞卷的红雾,红雾在他们眼前倏忽来去,像是被狂风卷起的飞云一般,不断变换着形态,又在一瞬间被抽离,飞得无影无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