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宝一扬眉,道:“嗬,我说豆子,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虚头巴脑了?怎么,你们还要向天蚕发动攻击吗?”
嘎嘣豆挠挠头皮,天真地讪笑道:“那是必须的,
做为抑癌细胞,我们豆丁族始终没有放弃过对天蚕的控制和约束。即使收效甚微,也绝不向他们妥协,更何况,现在刺伦必定是阵脚大乱——‘趁他病,要他命’,白喜宝哥哥,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错过哦。”
看着嘎嘣豆一脸的神采飞扬,白喜宝真心为他高兴,伸手抓住他的双肩,将他扳得背过身去,推着他走出两步后,说道:“好好好,我的豆子兄弟长大了,真为你高兴,快去吧。”
看着嘎嘣豆蹦蹦跳跳地跑回去,白喜宝忍不住摇头慨叹:“看似长大了,其实,他还是永远长不大的小豆子啊”
蒙蒙晨光中,他懒散地展翅飞起,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嘎嘣豆的背影。
白喜宝自认是细胞王国里的一个异类,不过,他现在把嘎嘣豆也归为异类了。只是,异类也有和异类不一样的时候。
所谓的异类,都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影响之后,行状脱离了原来的群体,另成一派。
白喜宝自小受到板叔的影响,听多了外界的奇闻轶事,潜移默化,对细胞世界有了不一样的认知。凡事都想弄明白一个为什么,等弄明白之后,就会多了正反两面的计较,而他又必须无条件地遵守细胞法则。这样一来,心理上无形间就多了一层的自我约束上的负累。
因而,他肩上背负的东西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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