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氏,你为何笃定锅里的鸡就是你家的老母鸡?”里正缓了一口气,再也无法作壁上观,出声质问道。
旁人都说他偏心沈家大房的孤儿寡母,他作为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也没有多少活头了。
当年战场上的刀光血影比这凶险可怕得多,都还不是熬过来了?现在难道还惧怕这些不成?
难道还真的要眼睁睁地瞧着孤儿寡母被乡邻活活逼死?
“我家老母鸡丢了,这儿正巧就开始炖老母鸡,不是我家的又是谁家的?谁不知道她家家徒四壁,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养得起老母鸡,不是偷的又是哪里来的?”大刘氏反驳道。
“大婶,易安妹妹没有偷你家的老母鸡,是…”一直扶着里正没有说话的牛小二终于受不了大刘氏的做派,开口说了实话。
大刘氏本来十分不喜侄子牛小二,听见牛小二为沈
易安辩解,连话都没有让牛小二说完,直接破口大骂道:“不是她偷的难道是你偷的?你个小杂种居然帮着外人!难不成被小狐狸精勾了魂!”
大刘氏素来口无遮拦,想起什么骂什么,村子里没人敢招惹她。
家里有这样的母老虎,也不知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众人想起牛大,便瞧着牛大从田埂那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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