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依然端着锅,冷眸看着大刘氏撒泼:“大刘氏,凡事都要讲证据,我家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你在我家门前又哭又闹是做什么?”
江氏却念着同是一个村的情分,又忌惮大刘氏,连忙补充道:“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孩子听话懂事,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大刘氏哪里听得进旁人的话,更何况沈易安冷静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轻视侮辱了,径直看向正出声辩解的江氏:“江素,你看看你教了个什么东西!被赶出了家门,没有东西吃,就教唆后辈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也不怕你家长福知晓后,气得从地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江氏性子本来就柔弱,此刻被人指名点姓的辱骂,又牵扯到了沈长福,只觉得又急又臊,脑袋一阵眩晕
“阿娘!”小知远就站在江氏身边,最先发现江氏旧疾复发,连忙惊呼出声。
“阿娘!”沈易安见江氏身体不适,再也无法淡定,连忙放下锅,上前将江氏搀扶住:“阿娘,你别听她们胡说!你先进屋歇着去,其他事情交给我!”
沈易安真担心江氏再待下去,听大刘氏更多的疯言疯语,直接被气得吐血。
“安安,你给娘说实话,你是好孩子,不曾干过坏事儿?”江氏一把攥住沈易安的手,随后又看向阿战:“阿战,这野鸡果真是你在芦苇荡里面捉回来的?”
沈易安和阿战连忙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地承认道:“嗯!”
“放你们的狗屁!芦苇荡里面的野鸡是你说捉住就能捉住的!这么大一锅鸡肉,哪只野鸡有这么大!”大刘氏认定了锅里的鸡就是自己的老母鸡,而且被那香味儿馋得慌,恨不得上前将整个锅立即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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