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氏越骂越难听,围观的村名也越来越多,听闻江氏孤儿寡母有偷盗的习惯,渐渐生了嫌隙。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江氏相信自己的孩子,沈易安和阿战都说不是偷的,那定然不是偷的。
可是大刘氏站在家门口破口大骂,村名们怀疑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割着江氏的脸皮。
不论沈易安他们如何反驳辩解,那些村民偏偏听了大刘氏一人的话,纷纷将他们当做偷盗之人。
“哇!阿娘!呜呜呜…”小阿远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阿娘,阿远被吓坏了,你带他回屋好不好?”沈易安瞧见江氏的情绪也在崩溃的边缘,借口照顾沈知远,想让她带着幼弟暂时回避一会儿。
事情总归要解决,沈易安不会让旁人无端地诬陷欺负。
江氏知晓自己的辩解终究还是太弱了,不仅没有回避,反而上前走到沈易安身边,悲愤道:“安安,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啊!打人啦!杀人啦!”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
原来是阿战和旁人发生摩擦,打了起来。
因为有人听了大刘氏的话,打算帮着她抢东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