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隔壁院里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还有少年担忧的询问声。
“奶!您是不是又着凉了?您先喝些水,我去给您熬药。”
随后便是一阵锅碗瓢盆哐当作响的声音,夹杂着老人时不时的咳嗽声。
大刘氏听着眉头越蹙越紧,小刘氏听得也心烦
,一脸嫌弃道:“隔壁那个还没死?”
小刘氏知晓大刘氏的婆婆生了重病,如今被赶去隔壁的破旧院子里,和那个傻子牛小二自生自灭。
“老不死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死了!老的小的手脚都不干净,让我知道谁偷了我的老母鸡,我一定要他们好看!”大刘氏愤恨不已,想到一大早就没有寻到家里唯一的老母鸡,还故意加重语气高声骂了几声。
全然忘了隔壁那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婆婆,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子,也忘了先前说的那句“伺候婆婆是媳妇的本分”。
“姐,你是说他们偷了你的老母鸡?”小刘氏装作惊讶道,突然想到先前路过河边茅屋时闻到的香味。
又想起自己家的那个老东西对着自己颐指气使的模样,想吃什么知会一声儿,沈长贵肯定会给她带回来。
哪像大刘氏的婆婆,窝在破旧院子里规规矩矩的,什么时候都要看大刘氏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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