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阿远对于一切都好奇,可是阿战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他,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许久,渐渐有了小脾气,索性站在屋檐下看着阿战一个人干活。
此刻见到姐姐也出来了,阿远连忙唤了一声:“阿姐!”
“怎么了这是?”沈易安发现阿远的眼眶有些发红,好似被谁欺负了一般。
沈知远也知晓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又小又没用,表哥一直不待见自己,以为他也是嫌弃自己没用,越想越觉得难过,于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阿远忍不住又瞧了一眼身强体壮的阿战表哥,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是小声嘟囔道:“阿姐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沈易安见小知远的反应,心里差不多猜出了七八分。
“谁说你没用的,阿远一直都是好孩子,长大以后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现在还小,不必和大人作比较。阿姐和你一样,没有办法修茅屋,但是我们可以去捡茅草呀。”
沈易安说罢主动着小知远的手,带着他一起去捡被大风卷走的茅草。
一直心无旁骛搬木头的阿战在两姐弟转身后缓缓抬头,见沈易安主动牵着阿远的手,微微眯了一下双眸。
男女七岁不同席,更别说有肢体接触,即使是亲生姐弟,也该避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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