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人贴心交流后,江氏瞧着手上的断亲文书,心头百感交集,一半释然,一半忧愁。
这会儿日头正盛,还不觉得寒冷,可是太阳一落下,冷风呼呼的吹,茅屋如此破旧,她们身上又没有半分银两傍身,又如何熬过这个冬天?
沈易安自然也瞧出了江氏的担忧,轻轻反握住江氏的手:“阿娘,你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和阿远受苦的。”
若是以前,江氏定然觉得沈易安在说什么孩子话,可是此时此刻,江氏并不觉得她在说孩子话,反而带着令人信服的坚定。
心里突然踏实了不少,毕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惧怕这种环境,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怎能惧怕呢?
沈知远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满脸困惑,不解地挠了挠头。
沈易安瞧见沈知远,连忙起身要去问男子的情况,却被江氏扯住了手腕,好像十分不赞同她积极热心的态度。
毕竟在江氏看来,沈易安如今是大姑娘了,要懂得避嫌,更何况对方来路不明,不知底细,更不能让沈易安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还好沈知远不用问也会说出心中疑惑:“好奇怪,我明明记得那个人身上全是伤口,怎么睡一觉,他身上的伤口都好了一大半?”
沈知远还记得先前那男子身上的伤口十分狰狞可怕,如今那些伤口虽然没有完全痊愈,却以不可能的速度结痂落疤了。
沈易安闻言心头一松,伤口好了一大半?看来是灵溪水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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