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嫁给我了儿子,就是沈家的人,就该为沈家做事,再说她平日里看大夫喝药不要钱?你们这两个小的吃穿不要钱?”王氏抻着脖子反驳道。
沈易安早就看清了王氏的嘴脸,知晓她从来不将江氏看在眼里,也将压榨江氏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看看她身后的沈长贵和刘氏,哪一个不是尖酸刻薄的狠毒心思?
如今看来,分家已经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应该与这家人彻底撇清关系才是。
否则他们会像吸血鬼一样,压榨江氏直到她流尽最后一滴血。
“你说得对,嫁到沈家自然就是沈家的人,沈家的人为整个家庭奉献也是应该的。”沈易安缓缓道,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冷笑。
王氏听闻沈易安意外的附和自己的观点,神情微微得意,好似在炫耀自己说得极其在理,谁也反驳不了。
然而她得意的神情还没有超过三秒,便听见沈易安继续冷声道。
“那二婶呢?二婶也是沈家的儿媳,怎么不见她下田种地?平日在家怎么不见她做饭?整日穿红戴绿,窝在家里跟个小姐一样,就知道使唤我娘干这干那。她这也算是为沈家做了贡献?”
沈易安说罢视线落在了刘翠身上,刘翠刚刚对上沈易安的双眸,便觉得背脊好似有一阵凉风吹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沈易安的眼神很快移向了沈长贵,轻嗤一声:“至于二叔,岂能用孝顺二字概括?”
语调平缓,却又暗含无尽讽刺。
沈长贵怎会听不出她话语中的嘲讽,朝着沈易安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小心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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