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江氏如此任劳任怨,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对于
亡夫的眷念。
江氏沉浸在悲伤中,红了眼眶,依然没有言语。
里正看向沉默的江氏,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帮人也只能点到为止,江氏性格软弱不为自己争取,谁又真的帮得了她?
沈长贵瞧见江氏缅怀兄长的模样,悄然握紧了衣袖下的拳头。
沈长贵自小就嫉妒兄长沈长福,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阿爹有什么好的总想着兄长,外人夸赞的也是兄长,最好的亲事也被兄长占了。
如今沈长福走了十年,村子里的人居然都还记着他。
沈长贵自认为如今的自己哪里都比死去的沈长福厉害,对于里正的偏袒甚有不满。
“二大爷,兄长走了将近十年,我娘的眼泪都流干了,你这样说,难道不是在戳人痛处吗?”
沈长贵忌惮里正不假,可是这几年他捣鼓山货挣了不少钱,又通过张大户认识了不少有脸面的人物,再
运作运作便可以花钱捐个乡官当当。
他自以为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是朝廷命官,何必如此忌惮一个即将入土的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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