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那明明是你的嫁妆,为什么说是借?而且沈小宝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吗?”沈易安紧紧握住江氏的手掌,语调胆怯,却引人深思。
此番言语无不揭发王氏的过度偏心,不将江氏母子三人当做人看待的事实。
“王氏这心也太偏了吧,二房的儿子是个宝,大房的孩子就是根草。”围观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平日里谁都看得出王氏偏心,但是江氏性子柔弱,旁人也不便多说什么。
所以听闻江氏主动提出分家,不少人都惊讶了,只觉得江氏终于肯为自己的孩子硬气一次。
江氏发觉女儿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掌,好似被给予了力量一般,停直了脊背,不再惧怕王氏。
“安安说得对,那棉被是我带来的嫁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在大冬天被冻死。”
王氏一听,火气直往上蹿,这还是江氏第一次当众忤逆她的意思,正要开口大骂,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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