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回家便让阿娘煮了鸡蛋,因为害怕与阿娘待在一处说漏了嘴,一直坐在田埂上等着沈易安。
他远远瞧见了阿姐的身影,连忙走上前,却愣住了:“阿姐,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你哭了?”
沈易安吸了吸鼻子,装作无意道:“没哭,那边风太大,眼睛进了沙子。阿远,过来帮阿姐一把。”
男子的身姿比沈易安大了足足一倍,以至于沈易安背起来十分吃力。
直到两姐弟男子合力将男子搬到了茅屋外,正在煮鸡蛋的江氏惊得差点摔了手中唯一的破碗。
“这是怎么回事儿!”江氏纵然活了三十几年,也不过是个弱女子,第一次瞧见鲜血淋漓的男子,怎能不怕。
“阿娘,我过会儿再给你解释,你先帮忙烧一些热水好不好?”沈易安说罢费力地将男子背进了茅屋。
沈易安将男子安置在干燥的枯草上,迅速为男子检查了起来。
男子除了那张神似卫景湛的脸完好无损,身上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除了或深或浅的刀伤,还有箭伤,最严重的便是他的右腿,骨头似乎已经裂开了。
江氏瞧见沈易安带回一个身上尽是血污的男人,怎么可能安心烧水。
江氏踏进茅屋的时候便瞧见儿子呆愣地站在一旁,女儿对木板上的男子动手动脚,甚至还掀开了男子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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